训练馆的灯刚灭,张帅拎着那只橙金拼色的Birkin就拐进了街角烧烤摊,运动背心还沾着汗,发尾滴着水,脚上踩的却是限量款Gucci拖。
她往塑料凳上一坐,膝盖上还贴着肌效贴,手边冰啤酒瓶凝着水珠,老板熟稔地给她多加了两串腰子,“帅姐,今天练得狠啊?”她点头,顺手把爱马仕搁在油腻腻的小桌上,包角蹭了点辣椒油也没皱一下眉。
那包少说六位数,可她吃得比谁都接地气——左手撸串,右手剥蒜,酱mk体育平台汁溅到手腕上的运动护带都没管。旁边几个球迷偷偷拍照,她抬头一笑:“别光拍包,尝尝这家烤馒头片,绝了。”
普通人练完只想瘫着刷手机,她倒好,健身房出来无缝切换烟火气,自律和随性在她身上像一对反义词硬是长成了同义词。你盯着她那包琢磨值几个月工资,她已经干掉三瓶北冰洋,擦擦嘴准备回家泡冰浴。
其实这也不是头一回了。去年法网出局第二天,她就在巴黎街头啃可丽饼,包还是那只Birkin,只是换了个季节。对她来说,顶级装备和路边摊从来不是选择题——该花的花,该省的省,但该吃的宵夜一顿不能少。
有人问她怎么平衡职业运动员的严苛作息和这种“放纵”,她耸耸肩:“我十点睡,五点起,中间吃顿烧烤怎么了?又不耽误我明天早训。”说完把最后一串鸡脆骨塞进嘴里,起身拎包走人,背影利落得像刚下场时那样。
所以你说,到底是她太会活,还是我们太不会犒劳自己?
